我静静地拥着儿媳，听着她喃喃的解释还有独白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因为需要解释的人应该是我，但那时候我却是一个听众。

儿媳说她喜欢和我聊天，甚至有点粘我，因为我给她一种爸爸的感觉，儿媳的爸爸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意外去世了，这我是知道的。她说小时候好羡慕别人有爸爸，听到同学在聊天时提到“我爸爸说”这几个字都让她羡慕不已，因为她爸爸从来不会对她说什么了。

结婚后，我对她的提点，和她交谈的点点滴滴，对她一些小毛病的宽容，给她做饭，与及在她生病时摸她额头，她都觉得很温暖，像是有了能依赖的大山，很心安。

儿媳眼角蹭着我的脸，把泪水蹭在我脸上。这是儿媳第一次向我讲出心里的想法。

说实在的，我以前看到儿媳看着我的眼光带着认可和些许崇拜，都被我解读成对我的阅历和见识折服。因为在以往的经历中，我也收获了女下属，女助理类似的目光，这目光，被我定义成攻破她们最后城防的阶段性标志。

我想到了儿媳为数不多的，向外人介绍我时，她的用词都是“这是我爸爸”，而不是“这是我家公”，尽管她的说法也不算有问题，但现在看来，这是她对自己内心的一种满足后的宣示。我，自诩善于从别人言语中获取关键信息的老油条，居然没觉察。

"是不是我错了？"儿媳喃喃道。
我斟酌着用词，“你是爸爸的乖女儿，爸爸护着你，也爱你，很复杂的爱”。
儿媳贴着我的脸，气息呼在我耳朵上，痒痒的。
“你没错，你是爸爸的女儿，也是爸爸女人，上天安排我们在一起的”。

女人是感性的动物，对于良家，我是有意识地避免她们对我动真感情的，女人动性情就够了，女人一旦对你动了真感情，就意味着麻烦的手尾。如果你给她们承诺，如“在一起”之类，她们会真的相信！当然，如果也是抱着ONS心态来的，反而会把她吓跑。所以，让女人动真感情是尽管避免的。

怀中的儿媳却不在此限，因为我们在一个屋檐下，本来就在一起。如果我要对她进行经济上的资助，也不用遮掩。让她动情才是真正安全，避免后续风险的行为。

我的头贴着儿媳的鼻翼，慢慢转向她的脸，轻张开嘴巴，含往了她那两片略显冰冷的嘴唇，同时双肩用力将她搂向我的怀里。

儿媳像缺氧的鱼儿，脸向四周转动，想把嘴巴摆脱我的控制，她双手抵着我的肩膀，想将我推离。

我的脸随着儿媳脸的转向而转动，将儿媳的嘴唇牢牢地吸进了口中，舌尖在她齿间来回扫过，臂弯更是结实地把儿媳禁锢在怀里。

“嗯……”，儿媳轻叫着，她的嘴刚一张开，我的舌头就侵入了她的口口。儿媳的舌尖柔软而灵活，像是躲避着我舌尖的捕捉，又像是绕着我的舌在回应。

“不要……”儿媳娇喘着，身子在我怀里扭动，柔软的乳房一次次挤压着我的胸口。她原来作出推开动作的双手，正紧紧抓住我的肩侧的肌肉，抓得我生疼。
我略带疯狂地吻着，很快我感觉到了儿媳的回应，不再是躲闪着，有几次我在换气时，我感觉到了儿媳舌头主动的搅动。

如果说今天早上我还有负罪感的话，这时儿媳的反馈让我如释重负。儿媳，是我唯一用上了卑鄙手段的女人，以前的所有女人，不管如何，即使是我动手解衣，也是在她们清醒的时候，她们最多是半推半就地表达着在我眼中可笑的矜持。

扒灰，是我心中几十年的执念。我承认，我在这个念头上有着变态的疯狂。当时儿子第一次带儿媳回家时，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心头狂跳。略显娇小的身材，在当今社会不多的柔弱的性格。这，是我一直幻想的女媳，我的女人。

每一次单独的相处，我的心都在悸动，但我不敢去试探，因为我知道，试探的失败意味着永无机会。我不显声色地平静相处，记下她微小的爱好与习惯。……不吃香菜，不爱吃怀山，牛排不要全熟，放茄汁，不要黑椒，如果是对她有利的，可以稍带威严语气……

我在儿媳不清醒的时候，侵犯了她，她是我的仙女，我是低劣的罪人。

是的，我是卑鄙的，道德沦丧的。我认了，我不去辩解。拥有她身子的执念吞噬了我的理智，拥有她的身体，哪怕一次，我也可以摆脱这噬骨般的魔念。

当儿媳回吻着我时，我释然了。即使是罪恶的，那就让我们都沐浴在罪恶中吧。我们，是都是需要对方的魔鬼，那就让我们沦落吧。

上天安排我们在一起，我想到我刚才对儿媳说的话，是的，我信了，的确是上天安排了我们在一起。

我的下身坚硬如杵，原来，尽管经过了昨晚的那场罪恶，面对这时的儿媳，我的雄风依然。

我放松了双臂对儿媳的禁锢，回吻着她，双手在她背后轻轻拉下了拉链。儿媳那天换上的是一件略显宽松的米黄色连体裙，裙摆刚到膝盖。

当我拉下儿媳的拉链时，她僵了一下，向后退了一小步。眼睛看着我，表情很复杂。这个表情一直深印在我的脑海，犹豫，羞涩，害怕……
“给爸爸……”我看着她的眼睛，口气像是乞求，吻了上去。儿媳闭上了眼，下巴微抬，等着我的吻，我们的唇又挨到了一起……

儿媳的裙子像背心一样被我除去，我将她压倒在床上，将蕾丝边的文胸都上去后，露出了她那粉红的乳头。我用嘴含了上去，舌尖在弹动，拨弄，挑逗着儿媳的乳头。
儿媳的头后仰，胸上向弓着，口中发出一声长音“啊……”。

我单手解松皮带和长裤，连内裤一起褪下。当我手抚摸着儿媳大腿，抓住了她的内裤时，儿媳轻轻地抬了一下屁股，内裤尽去，我手探到了儿媳那湿滑的阴户……

我身体上移，吻着儿媳的耳珠而脖子，儿媳喘着粗气，我们的身子感受着对方的位置，我移动中耸动着下身，坚硬的下体插入了儿媳温暖顺滑的阴道。

儿媳僵直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，抱紧我的脑袋，发出一声如哭如啼的长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