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手中的勺拨弄着碗里的粥，期间抬了一下头，看见我注视着她，又迅速低下了脑袋。
“我记不得了，你一个人背我到的马路边？”儿媳这一次看着我，眼睛流露出探究，脸上确堆着刻意装出的好奇。
“你都不会抓住我了，我哪能背得了？”我把手环在胸前，做了一个向内用力收紧的拥抱动作，眼睛盯着儿媳的脸说，“我是抱你出来的“。

我夸张的动作让儿媳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羞涩和不自然，而我精确地捕捉到了，这个信号让我气息都急促了一下，感觉心脏砰砰地跳着。

儿媳眼睛躲闪了一下，迅速移开了视线。我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这是我故意做出的压迫性姿态，这是一种理直气壮的宣言，我抱她没有不自然，没有尴尬，因为我是故意的。

我能明显听到儿媳的鼻息，像一阵小跑后的混乱，手中的勺子轻微颤抖。
儿媳抿了抿嘴唇，像是下了决心，抬起了头，和我对视，“我有件衣服不见了”讲完这句话，她的脸一下子通红，眼睛却闪烁地盯着我。

预案回到了我的设定，我压抑着内心的狂喜。
如果儿媳认为只有我有机会后，一言不发就离开的话，我知道这事就只能到此为止了，维持着一份识破不说破的成年人默契，以后相处只有明面上的过得去了。

当然，最坏的情况就是关着门，然后一通电话......
但在过了一段时间后，如果儿媳在旁敲侧击，想了解和确认昨晚的事情，这就不是问罪，应该是想确认我的态度。
但现在不是好的环境，面对面坐着，好像是谈判。

于是我没有回应儿媳的话，站起来去到儿媳身后。儿媳一下子站了起来，餐桌旁坐着的木椅被小腿触碰着向后，发出“吱嘎”一声。我站在儿媳的身后，几乎是挨着她的背，我闻到了她刚清洗过的头发散发出的清香。我双手从两侧抓住儿子的小臂，把头凑近儿媳的耳旁，轻轻的说，“对不起，爸爸喜欢你，控制不住”。我鼻子在儿媳耳后贴近，呼吸令人陶醉的芬芳。儿媳身子颤抖着，僵住了几秒，然后惊叫一声，逃向了客房。

我转身追向儿媳，在她快要关上门的一瞬间，手掌把住了门沿，顶住了关闭的门。
“放开手！”里面传出儿媳羞怒的声音。
"不，你开门。"我用肩膀抵住了门扇，手依然把着门缝。

对峙了十几秒，我一使劲将半条腿挤了进门。儿媳见挡不住我，转身走开，去到梳妆台拿到了手提包。

当她转过身时，我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，双手抓紧梳妆台的两侧边沿，将她围在我与核梳妆台的窄小空间。儿媳将手提包护在胸前，见左右突不出去，便用手提包砸在我的胸口。用哭腔叫着：“走开啊，走开啊！”

我没说话，身体向前迫进了一小步。儿媳丢下了包，双手捂着脸哭出了声“怎么这样啊，怎么这样啊，呜呜……”。我轻轻将手在儿媳背后拢回抱着儿媳，儿媳把脸贴到了我的胸膛，手贴着我的腰，哭得更大声了，像是宣泄，又像是寻求安慰。

我低下头，轻轻吻着儿媳眼睛上流出的泪水，儿媳摇着头，像是躲避，也像是把泪水蹭在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