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我和儿媳的事 3
几次往返客房和主人房后,我回到主人房睡了下来,但脑中想着明天可能的情况,一直难以入睡,以为将是一个不眠之夜。但再一睁开眼发现已经7点多,我一激灵,赶紧走到客房门前向里看,发现儿媳睡姿改变了, 但床前的鞋没变。
我重新回到主人房,上床接着装睡。按以前心中的预案,我起床后应该按平时的作息一样,下去吃早饭,然后去钓鱼的。
但昨晚激情过后,我想到了一些问题,决定改成呆在家。
我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声响。八点多的时候,我听到了走向餐桌的拖鞋响声,然后是倒水声。我其实倒了杯蜂蜜水放在那边床头,儿媳应该没留意,我心想着,也正打算以这个来作话题时,厅里突然响起儿媳较为急速的拖鞋声,然后是客房的关门声。我正犹豫着是否开口时,听到了客房的开门声和公共卫浴的关门声。
我起来走到客厅,“起来了?好点没?”。“嗯,好多了”,话中带着颤音,或者是大清早刚开口说话的不适应,或许是有点慌乱。我在客厅站了十几秒,决定不再问什么。是的,若无其事,这是我想好的策略。
我转头到了主人房,刷完牙,正洗着脸,又听到公共子卫浴间关门的声音,我胡乱擦了一把脸,走出主人房到了客厅,客房开着门,卫浴门依然关着,我走到客房门外,探头向里面看了看,手机在梳妆台上,垃圾桶多了几张擦拭后的纸巾,木地板是我昨晚留下的皮鞋印,昨晚穿着鞋把儿媳弄进来后,后面的事让我没心关注地板一直没擦。这时候,卫浴内传来水声,儿媳应该在洗澡。
我进入客房收起垃圾袋,看到床台柜上面的手提袋,我几乎神经质地打开手提袋,看有没有藏着擦过的纸巾。那几张用过的纸巾皱巴巴的,在垃圾袋内,我掏出来捏了捏,闻了一下,是的,那是从儿媳体内流出的粘液。应该是儿媳早上起来,站着喝水的时候,阴道内的粘液流了出来,儿媳才会急匆匆地回了房间。然后,她才发现自己没了内裤……
慌乱的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报警,不是声张,是赶紧洗干净身子。
我去到厨房,打开水槽旁的龙头,把手上的那几张纸巾弄湿揉烂,冲进下水道。接着把客房垃圾袋放入厨余垃圾袋后,像平时一样把袋口绑起来。
我用拧干的抹布抹去客房的鞋印,然后简单扫了扫客厅,把扫出来的垃圾也倒进垃圾袋,和厨房的垃圾袋放在一起。看到儿媳没出来,我又认真拖了一遍地,甚至把阳台的花也浇了,在这过程中,公卫的水声一直响着。半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,超出了儿媳平时洗澡时间不少,儿媳依然没出来。
忙完这一切,我想了想,换下睡衣,走到公卫门外,告诉儿媳我下去扔垃圾,顺便买早餐,问她想吃什么。里面没有回复,我敲了敲门,提高音量再说了一遍后,儿媳回复不想吃,我刚转过身,又听到要买碗白粥。
我下楼把垃圾袋扔进了小区垃圾桶,早上的事情让我心里仿佛放下了块大石。
我打了早餐回到家里时,儿媳正坐在客厅用电吹风吹着头发,在我打开门时,她扭头看了我一眼,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,她转头回去的时候感觉很慢,中间还停顿了一下,让我想到了犹豫和为难这两个词,我那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了已经把控全局的自信。
我把盛白粥的塑料碗放到餐桌对面后,遥对着儿媳坐下,吃起了早餐。当儿媳手上的电吹风关闭,沙沙的声音停下时,我装作略带惊讶地说,你昨晚怎么喝那么多?儿媳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,说了句混着喝容易醉。她梳理了一下头发,又问我当时K房人多不?这是我预想到的问题,人多不多,有谁之类。我轻描淡写地按实际上的情况回复了,不留意的就直接说没注意。只强调了一下抱她回来时的艰难,半路走出人行绿荫道叫出租的不顺,加价的不忿……。儿媳那时已经坐到了我对面,用着塑料小勺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粥。她中间打断了一次我的唠叨,问我是不是把她放在绿荫道出去叫出租。我回视着她审视中带着急切的目光,忙说怎么会,我可是护得好好的,就差含在嘴里了。儿媳的脸一瞬间红了,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粥。我的心急跳,昨晚的方案已经没有了预案。脑子在急转,我感觉到儿媳已经过了心理的应急期,心里可能大概率将目标锁定了我。如果她对我完全不接受,当吃个哑巴亏,但我以后是没机会了。
“怎么回来的您不记得了?”我决定试探一下。
我原来的方案是不试探的,因为心里有鬼才试探。原计划至少一个星期当做没事发生,静静地从儿媳的试探中去把握她的真实想法。儿媳问我是否离开去找出租车的事,让我脑中多了一个想法,就是小龙女被尹志平夺走清白的那个情节,现在核心的证据已经没有了,我已经可以全身而退。毕竟我们在没监控的绿荫道上停留了二十多分钟,里面空间大得很。至于我有没有离开,完全看看怎么说。
儿媳低着头,眼睛向上看了看一眼“我只记得你站在树下,竭了好久都不走,后面就记不得了”,儿媳的脸仿佛又红了点。
“嗯,站久了酒精吸收更多,断片不奇怪”,我若无此事,安静地回答。
儿媳还在低着,半天没说话。
我眼睛看着她,也静静地吃着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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